第(3/3)页 “我也寄!” “我也有腊肠!” “我妈爱吃粉条,我寄两捆!” 姚玉玲她们一听,呼啦全围过来,麻将也不打了,争着报名。 “中!全包我身上!” 杨锐乐了,爽快点头。 他早备好了——不是送人情,是让大伙儿的爹娘,热热闹闹过个油水足的年。 “那我先写信!” “我找纸!” 姑娘们齐刷刷扑向老式五斗柜,翻出皱巴巴的信纸、磨秃了头的钢笔,蹲在炕沿上埋头就写。 “好!” 杨锐看着满屋灯下低头写字的身影,也跟着弯了嘴角。 每逢佳节倍思亲? 他懂。只是这辈子加前辈子,都没尝过“家书抵万金”的滋味。那点酸涩,他咽得极轻,连茶水都盖不住。 第二天一早。 杨锐从灵境里一钻出来,驴车、腊肉、粮袋、一摞信封全在院子里码得整整齐齐。 外头雪厚得能没小腿,冷风刮脸跟刀子似的——他没让苏萌她们出门,自个儿套上棉袄、拉紧帽檐,独自上路。 走了半里地,驴蹄子开始打滑,喘气声越来越沉。他左右一瞧没人,手一挥,驴车“嗖”一下不见踪影——下一秒,他脚尖点地,身子已掠出七八丈远。 半小时不到,邮局那扇掉漆的绿铁门,就在眼前了。 他掏出所有信封和包裹,挨个填单子。 “哟,杨锐同志又来啦?”邮递员探出脑袋,边抹眼镜边笑,“还是给知青们寄年货?” “对喽!”杨锐把单子本接过来,顺手把烟盒推过去,“您忙您的,我自个儿填。” 两人早混熟了——来来回回好几趟,真名实姓、收件地址,没一样遮掩。 寄几斤肉、几封信,又不是干坏事,藏着掖着图啥? 第(3/3)页